还记得马郁吗?唱《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的那个女孩!

周末在国缘酒请客吃饭,酒商说马郁会过来唱歌,那会我在宿迁的洋河酒厂喝72度的梦之蓝,于是乎我开了四个小时的高速赶回来了,总算赶上了这一顿晚饭,毕竟马郁是我小时候的女神。女神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年轻呀,可是在场的一些大老爷们似乎都没听过她的歌,捧场的很少,还没有上次的中年大妈的偶像“祁隆”火。

马郁喊话,问问第一次听她的《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是哪一年,听了多少年,他们都一脸懵圈,我会精确的回答,14年前,我在上高二。(似乎暴露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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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还是那个女神,保养的很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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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设计风格,有点晃眼,像人民大会堂。 Continue Reading

你,总得做点什么!

历经四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农村和城市,人际关系还是那么得不同。

农村永远有透风的墙,有道不尽的家常和里短。所以,一个人的行为举止,以及性格乃至一生会被拿来评论,哪怕你就是平平淡淡一个庄稼汉或是乡下妇女。

有媒体人说过,伟大的作家都生活在小地方,有道理,因为小地方的故事就是多。

迄今,农村还是保持着强大的宗族体系观念,有着全面的亲属关系架构,由传统儒家思想和道德观念进行支配和维系。

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一般人只涉及前两者,但若真能修身齐家,国自然也能平了。

好的东西,还是不能丢。 Continue Reading

祖辈爱情(五):好日子也能慢慢熬出来

写于8月31日凌晨,专门为此写了四行小字,祖辈爱情全剧终,咱们江湖再见。

说了祖辈的一些爱情,其实就是一些经历,在他们心中认为那就是生活。父母的往事和自己的故事也和大家聊过,最后再说说我的一位长辈——我的姑母,远房表亲,论辈分这么叫着。

姑母地道农村妇人,没念过什么书。在乡下,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无非就是长辈之命,媒妁之言。老一辈给她寻摸了一房亲,离娘家近,姑父年轻时候有些小聪明,就成了这门亲。
婚后一子一女,表哥比我大好多,表姐比我大一岁。

日子平淡,由于我父亲这辈人都很拼搏,不愿平常,都在奔波忙事业。姑父也不甘无为,就做起了禽蛋批发的买卖。90年左右在小码头边租了个门脸,自己买了一辆“幸福牌”大摩托,后面绑上两根木棍儿,再挂上蛋框,便四处走街串巷,干起了收鸡蛋,倒腾往上海去卖。
应该是和性格有关系,这门生意做了没几年,做不下去了,说是亏了钱,就把店门关了。 Continue Reading

祖辈爱情(四):那些年惹过的“花花草草”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大伯,他年轻的时候一无所有,因为个头矮其貌不扬,只有我大妈(我们这儿喊大伯母为大妈)看中他“待她好”嫁给他,体会一起吃苦的幸福;中年发迹,大伯惹过数不清的花花草草,逼走我大妈;再到家道中落,唯有我大妈扶老携幼,陪他吃苦,相伴到老。

仅以此篇送给即将结婚的姑娘们,你可以嫁给才华,嫁给涵养,甚至嫁给颜值,乃至金钱,但万万不能只是嫁给“他对我好”。

可能大家觉得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没有爱情,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似乎任何年代都不缺傻姑娘。

因为大伯年轻的时候长相平庸没有一技之长,已经大龄男青年的年纪也没讨到老婆,之前隔壁村的婶婶给介绍了一个头也很娇小的给我大伯,处着处着被隔壁同姓邻居给挖墙脚了,因为隔壁家有个祖传的豆腐坊,就算没有饭吃,每天可以吃一两块豆腐。一次机缘巧合,我大妈串亲戚时认识了我大伯,大伯鞍前马后很是殷勤,就这么成了。

婚后,大妈很能吃苦,养猪养鸡干农活织毛衣样样在行,大伯亦很志气的开了一家鞭炮厂,一家羊毛衫厂,在我们那十里八乡的简直成了家喻户晓的首富。尤其记得,在大家都一穷二白,拼命攒钱买黑白电视的时候,大伯家就洋气的买了大彩电,小轿车,大卡车。 Continue Reading

祖辈爱情(三):最美好的初恋≠最终的归宿

舅爷爷在打土豪的时候,在李庄他认识了我的大舅奶奶,小地主家的闺女黄氏,长得貌美,且性子泼辣,在那个年代的农家女子中很是与众不同。舅爷爷年轻气盛,两人见了一面就看对了眼。

再加上黄家看中舅老爷的身份,欣然同意了二人交往,两人还未成亲,危险和趣事倒是发生了不少。

一日,舅老爷到曲塘开会,就和外曾祖借口说是去李庄黄家看看。外曾祖说早上起来心里闷闷的,感觉不太好,就让他不要去。但开会不能不去,就还是去了。

会议结束,曲塘回家可以经过李庄,舅老爷就想去和黄家的丫头见一面。走到半道,想上个厕所,结果腰带刚刚解开,就听到警卫员在门外大喊:不好周政委,有敌人。舅老爷是厕所也来不及上,到门外一看远处十几个敌人已经追来了。赶紧拔下腰间的快慢机,一枪扫出去20发子弹朝着敌人扫了过去,伪军连忙趴下不敢动。舅老爷趁机带着警卫员钻进芦苇荡,过了河,把木桥连桩一拔扔到河里。沿着芦苇荡,加上对李庄地势的熟悉,一路赶回家中。

到家哈哈大笑把事情一讲,家人都吓坏了,外曾祖连声说让你不要去的。

后来抗战结束,有经历了解放战争,舅老爷凭着信念、果敢、能力迎来了革命胜利,自己一步一步成长为了苏中一区之长,掌握了生杀大权,奶奶说当时抓住了反动派,由舅老爷主持公审,舅老爷亲自书写敌人的罪状,宛若戏中包公,将残害同胞之人就地正法。

新中国成立之后,舅老爷继续在地方工作,由于他笔杆有力,组织安排由他主编南通日报,并分管教育。也就是这个原因,认识了小舅奶奶汤氏。

汤氏,如皋大资本家之女,千金小姐,其余兄弟姊妹都在南洋和美国,她自己是清华大学毕业,在南通一中学做教员,气质非凡、谈吐高雅。工作上的接触,时间一久便产生了情愫。

再加上,舅老爷和大舅奶奶黄氏之间由于文化教育层次上的差异(也就是现在说的共同语言少),再加上革命工作时长两地分居,感情日益淡薄,便商量着离婚重组。谁料,外曾祖不同意,老人说你是干革命的,不能始乱终弃,不允许儿子儿媳离婚,同时叫汤氏永不得进周家门。

舅老爷和汤氏也就是被扫地出门。

本以为革命者和老百姓的曙光来临。随之,等来的是那场十年浩劫,文革期间老革命被打倒,舅老爷更是众矢之的,天天被批斗,被暴打、虐待,惨痛至极。

那时候,我奶奶已成家,爷爷奶奶就帮着一起躲藏,爷爷把舅老爷和汤氏藏在一户农家田边的地窖里,上面用草盖着。每天,爷爷天不亮趁没人的时候就偷偷往地窖里给他大舅哥送吃的。

舅老爷那时候和汤氏已经有了孩子,易叔叔。比我爸爸小两岁和我二叔同岁,批斗那时才四五岁,一个人步行,也不认识道,就说找自己的小姑妈(我奶奶),住在哪哪哪。一路上也是曲折万分,竟然还给找着了,我奶奶不知道孩子来找她,一眼看到的时候,孩子衣衫褴褛,心如刀绞,抱头痛哭。我父亲记得,全家那时候都很让着他们,有好吃的奶奶都藏着给易叔叔,在那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奶奶偶尔还偷偷地煮个鸡蛋给易叔叔吃。

再后来,自然粉碎四人帮,舅老爷得到平反,带着汤氏去了大庆油田履职,退休后一直在南京和老家两地之间,和汤氏相伴一身。

家里人一直对舅爷爷和汤氏有些微辞,但我奶奶说他们(舅老爷和汤氏)是吃了苦的,孩子也受了太多罪,不该再说他们什么。

黄氏,后来离婚不得,又不能和舅老爷相伴,性子本身泼辣,后来就变得暴躁,我小时候还经常去看她,年迈了,牙口不行但嘴不饶人,和汤氏自然是无法比拟。

场景切换到现在这个年代的话,黄氏其实是美好的初恋;汤氏是最终的归宿。

没有哪份情是假,只是有些事是阴差阳错才造成了遗憾。爱情永远都是美好的,但是不是永恒的。有的人能坚持一辈子,就如我的爷爷奶奶;有的人可能只能是那一瞬间或者那一段,像一部插曲,就像舅爷爷和黄氏,就把这些归结于缘分吧。

祖辈爱情(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祖辈爱情(二):战火纷飞,爱的伏笔
祖辈爱情(三):最美好的初恋≠最终的归宿

祖辈爱情(二):战火纷飞,爱的伏笔

继续聊祖辈的爱情,这篇是舅爷爷爱情的序,如果不加上这段背景,后续的爱情篇,最美好的初恋黄氏,最终的归宿汤氏都会略显苍白。

我家非名门望族,但族人众多,在乱世中也有英武之人接杆而起,为了亲人,为了乡里百姓杀敌斗争,在地方留下了佳话。

之前说过奶奶受革命熏陶,做过宣传干事。这得益于我的舅爷爷,这位传奇人物。家里的一切都和他分不开,乃至我的人生轨迹和他都有着关联。所以,我也想说一说他的惊心动魄的人生和豪迈的爱情故事。

舅爷爷民国初年生人,读书勤苦,写得一手好文章。无奈动荡的时局,小小年纪,目睹了这个国家和社会的千疮百孔。年少时曾是儿童团长,十余岁便接受了共产党的主义和马列的思想,和地主恶霸周旋,传递情报。

1937年日寇铁蹄侵华,舅老爷已在周边有些名声。一日,县城一路日寇偕伪军来捕,有人报信说鬼子来了,扛着旗来抓周先生(我舅爷爷、奶奶一门周姓)。事发突然,便组织将家中男丁全部沿小路躲藏;外曾祖母由于刚产下奶奶,月子中不能移足,就抱着奶奶和一个当时刚学会走路我的大姨奶奶在卧房;舅老爷则是被乡民藏于家里猪圈屋顶的茅草内(当时是下雨淋出的一个洞,正好容下一个人,好心的乡民在上面又铺了些稻草),手里攥着钢刀。

鬼子和伪军到家里,叫嚣要抓要杀。外曾祖母怀抱着孩子乞声说,各位长官,家里有粮米茶食,你们想吃什么随便吃。这帮恶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说不交出姓周的共党,绝不善罢甘休,还扬言要防火烧掉房子,一干二净。话音未落,一个日本兵的刺刀一阵乱舞,把坐在墙角的大姨奶奶左脸直接拉了一半,鲜血立即把孩子的脸染满,惨叫声让在房檐上的舅老爷忍耐不住,已经准备下来和这帮王八蛋博个你死我活。就在这时隔壁花庄的一位乡绅陈爹来了,他名义上是协同日寇伪军的人,在日本人那边说得上话,他母亲过寿,县城日本兵的军官还亲自登门道贺,但他素日里和舅老爷也交好,为人和善,所以乡里人得知日本人来抓周先生,赶忙去花庄报信,请陈爹来救人。

陈爹来了,眼前的景象让他痛心不已,连忙招呼斡旋,说姓周的已经跑了,难为妇孺也无用,还会落人口实的借口,这才让舅老爷、奶奶一家免于灭门之灾。

这一切的一切注定了舅老爷的革命之路,一走到底。一路成长,已成为江北新四军领导的秘书,后又做了部队政委。

他的革命之路也为他一生动人而坎坷的爱情之路埋下了伏笔。

我家的高冷喵喵猫-球球 Qiuqiu Beauty Contest

我家球球,是一只看起来超级软萌其实特别超级高冷的喵喵,原本是只流浪猫,抱回来之后性格一直怪怪的,生人勿进,主人也靠近不了,后来我又捡回来几只流浪猫,球球都拒不接受,只能陆陆续续送给了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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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是被迫送给同学的流浪猫,一胖毁所有,对猫猫也是适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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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抱,只让按摩。趁它睡觉偷偷摸摸的拍个id认证照,拍多了会发火。没有id,拿的当年我举牌子认证时候的牌子,球球跟我的待遇是一样的。 Continue Reading

我的血液里流淌着音符 Music In My Blood

When speaking of interest, I’d rather say it is my hobby. Many people likes travel, fashion, and beauty. I love listening to music. My mum said, when I was a little baby, I used to sing in the cradle with music . Every time they turn off the radio, I will start crying.

说兴趣,我倒觉得说爱好比较合适。有人的爱好是旅游,有的人是喜欢时尚,我的爱好也不少,一直比较爱的应该就是听好听的歌。妈妈说,我在摇篮里就喜欢听,还跟着邓丽君、龙飘飘的磁带后面咿咿呀呀。收录机一关,马上就哭。

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妈妈学会了《东方红》,跟着奶奶学会了《快乐的节日》。

上小学跟着爸爸听宋祖英、阎维文、祖海还有什么白雪、杭天琪,在学校也是文艺队的骨干成员,任何一次汇演,音乐老师是绝对不会忘记我,而且是靠前排中间的位置,因为我是横笛一把手啊。

记得六年级那年,我一如既往参加学校组织的奥数培训,每周末爸爸送我和邻居家小朋友一起去中心小学上奥数课。结果到考试的那一天,正好是镇文艺汇演比赛。真正是一个十字路口,一面去我自己的小学,一面是去中心小学,我顿了一顿后,还是去了自己的小学,和同学们开开心心地参加了文艺汇演。

过了几天其他同学的奥赛成绩出来了,我爸一看没我名字,问我是不是自己忘记写名字了,我才吞吞吐吐说自己压根儿就没去考。哎呦,那一顿胖揍啊!要知道,参加奥数培训和现在的不同,那时候都是选拔出来的免费培训,参加的都是所谓尖子生,不管能否考出名字都有很高的荣誉。我爸本来是满心欣喜地等着我的成绩脸上有光,可我尽然没去考,跑去唱歌跳舞了。

打那时起,我知道了,我喜欢音乐!

为了满足我的兴趣爱好,还是六年级那年,妈妈还让我参加了昆山的昆剧学校艺考,我面试已经通过了。班主任不同意,我爸爸也不肯,妈妈只好作罢。其实,当个戏子也蛮好的。

2000年,第一次看《绝代双骄》,让我知道了一个叫谢霆锋的小伙儿。歌,我很喜欢,就开始一直听,一直买。后来同学说这人其实那年上过春晚,不过我没注意吧。

后来是源源不断的香港音乐啦,跟着同学听Beyond。

直到我发现了学生时代的真爱——ELVA。说实话,那时候是真的疯了,从早听到晚。高中学习很辛苦,我一回到房间,无论是吃饭还是锻炼,我都会打开我的随身听,或者用复读机公放。从《Capucino》、《最熟悉的陌生人》开始,到《蔷薇》、《主打歌》再到《4U》、《爱上爱》,我一遍又一遍听,不够。后来连我妈都知道,还会跟我讨论什么歌好听,什么不好听。

我爸有时候嫌烦,说你又在听那个猪大哥啊(《爱的主打歌》)! Continue Reading

为人子女

记得之前看《请回答1988》的时候,有一集是讲母爱的,我是边哭边笑着看完的,当时很是感慨的写下了两篇你们不爱看但是我最爱写的影评:请回答 2002请回答2002 (续):我愿做善良的人

其中有两段关于妈妈的场景,让我不管何时何地想起,都会立刻湿了眼眶。

第一段
偶尔觉得妈妈很丢人。妈妈为什么连起码的脸面和自尊心都没有呢。
我都觉得上火。
因为比起她自己,她有更想守护的,那就是我。
但当时我并不知道。
人真正变强大,不是因为守护着自尊心,
而是抛开自尊心的时候。
所以妈妈很强大。

第二段
听说神不能无处不在,所以创造了妈妈。
到了妈妈的年龄,妈妈仍然是妈妈的守护神。
妈妈这个词,只是叫一叫 也触动心弦。
妈妈 依旧力大无比。

剧中一位丧偶的单亲妈妈,生活窘迫,受尽婆婆的苛责,却不想自己的即将到访的老母亲担心,从邻居家借了米跟护肤品,穿上自己最光鲜亮丽的衣服,假装成生活富足的样子。可老母亲硬是像侦探一样从院子角落里晾着的破洞袜子看出女儿生活的艰辛和委屈,偷偷留下了一封信在里面塞进了她倾其所有却只能拿得出来的几张零钱。 Continue Reading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在谁家

今天 @jessicameng @karasui @candiceji 约聚轻松周末——火锅趴 Hotpot at home,于是乎,左手抱娃,右手抱红酒赴约,捞王的猪肚鸡锅底不愧是招牌,我们一帮吃货撑到怀疑人生,连写文章都感觉脑回路不够了,此文参加大伟哥 @rivalhw 举办的“月旦评”中秋征文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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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中秋拍摄于姜堰某个农家乐)

今年会是第四个年头在婆家过中秋,也意味着以后的每一年中秋,我都不能回娘家吃团圆饭了。在娘家里过中秋的时候,我只是看着我妈忙前忙后,跟我爸一起聊聊天等着吃饭就可以了,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如三毛在《亲爱的婆婆大人》中提及,在婆婆家做客,你不要做一个不设防的城市,你虽是客人,却也不要忘了,你也是媳妇。“为人女儿”,“为人儿媳”,这是一个千差万别的际遇。虽然公婆口头上会说,把儿媳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也不会刻意要求什么,但是你真的什么都不做事万万不可以的,老公累了可以倒头就睡,但是儿媳不可以,偶尔想偷下懒,都要考虑很多。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