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still on the way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纵然思绪万千,愁惧梦魇,仍又担心一旦释放,心里彻底掏空那一刻的无助和失落。

所有,有时候总是:别问我为什么,我只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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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分享生命地图,当着众人的面,我只能把一切表现得很好看。有鲜艳的颜色,有趣味的童年,有看似坦途的职业,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前路愿景。

其实,我心里知道,这一切都好像个错,错不在别人,我选择的错。

周末,偶遇一位读心理学的幼教师,苦苦忽悠我带儿子去他那里入学。不过,始料未及,是我爱说,甚至比他还能说。

当聊到小家庭的成员时,出于对心理学专业的自信,他认为我还没有长大,这一点我听到了。

或许吧,拿周遭的人来衡量,或许我有一些幼稚。比如,不开心的时候会发脾气,会不想讲话;比如,会爱看动漫,甚至是小朋友的动画也能看得起劲;比如,会听不进父母的唠叨,会引发争吵;比如,有时会跟小朋友在家里打闹,大呼小叫。

不想告诉别人为什么总是难过,但是,到头来总得尝试着告诉自己。

人生的各种滋味,在我来看,如同牙膏一般的构造。当你拼命把前半段用完,最后还是要把尾巴挤出来;你习惯挤出中间的,到最后还是要把两侧的用完,除非……除非你中途放弃,结束这一支。 Continue Reading

人生从来不能或缺仪式感

今天看到了网易云音乐的广告,被其中一句软文GET到了:“开始 需要一种仪式”。

你是何时开始需要一种仪式的?经常在耳边会听到两种不同的声音:“做做正事吧,搞这些形式主义,有什么用?”,“无论如何,面上的事情要先做好”。这两种你选哪一种?我可能经常会说后者类似的。

其实仪式感不等同于形式主义,纯粹的形式主义的对目标视而不见,偷工减料的行为。而真正的仪式感,是对目标的崇高尊重演化而来,寄托自己灵魂。

为什么足球运动员会在意举起大力神杯的那一刻?因为大力神杯代表的是足球远动员身涯的巅峰。

人从出生到离开这个世界,所遇大事皆不离仪式。
出生新儿,要留胎毛发,要戴金锁,要抓阄。
新人结婚,要走红毯,要穿婚纱,要戴婚戒,要行大礼。
当曲终人散,要追思,要哀悼,要入土为安。

这些事人生的一个个起点和终点,需要仪式感的印记,虽繁重,但能让新人领悟人生、家庭、亲情、爱情、友情维系所需要的努力,而清醒认识。

这也是帮会要歃血为盟的原因了。仪式感带来了视觉冲击,让你感觉到事情的重要程度,对正面思维是一种激励,对负面想法是一种有效的震慑。

近几年,各地学校流行举办成人礼。我举双手赞成,礼节有助于孩子了解自己的状态,进一步提升责任意识,从而有助他们去分辨什么能做,什么不可以做。

在这个矫枉过正的时代,人们不该弱化甚至排斥仪式,忽略仪式的意义。反而应该处理好仪式感和目标之间的关系,相辅相成。如果,你已经有了小家伙,那么请你在他表现好的时候,不妨也来一些仪式感,给他掌声和鼓励,竖起你的大拇指,摸摸他的头,说一声:“你真棒!”

从窗外看自己

其实,对于神秘力量,我一直抱有十分怀疑的态度。可是,一些简单的事情,在经过无数案例的汇总分析之后,竟然也得出了一些规律和不成文的法则,无时无刻在敲打我的内心深处,不断吸引我去关注。

不妨说,血型。

我从小不知自己的血型,朋友和同学问我的血型,我一直摇头,没关注、不知道。直至,工作后的体检,我才了解自己的血型,人力资源部也因此从档案中了解了这些信息。

于是,当这些信息在公司流传,除去每个人在工作状态、生活场景、微信朋友圈等因素之外,大家都不知不觉又被附加了一层类别标签。 Continue Reading

断翅蝴蝶飞 | 月旦评

今天偶然翻起一位老家笔友十年前的一篇回忆,酒香四溢,快意人生。引出这篇回忆的,是老家的一瓶普通的白酒——三塘(品王的前身),也勾起了我记忆里的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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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翅蝴蝶飞,哀鸣似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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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光景里,家家户户餐桌上似乎都都少不了一扎三塘。在白酒还未曾过度包装的上世纪90年代,朴实的家乡酒还是用红色的塑料绳盘起瓶口,12瓶一扎。因为酒很便宜,几块钱一瓶,所以那时候都是一扎一扎购买。

这位笔友年轻时候曾经在南美奋斗和闯荡,历经艰辛不提,收获了多彩的青春和人生的积淀。他借着老家的这瓶三塘,构建了他在巴西利亚的朋友圈。让外邦友人感受到了我华夏民族的豪爽、胆识和义气。

酒,很神奇。闻起来果香飘溢,但入口辛辣、灼心。但激起了你的情绪,沸腾了你的心智,卸下你的防御,合适的场合,就是打开人群心扉的金钥匙。

我爱读这篇回忆,当中有他国的艰难和辛酸,有人性的脆弱和坚强,有民族的自尊和刚强。

我读过不下五次,每次都能深深的进入那个风起云涌的开放年代,那种大潮之下,搏浪前行的勇敢与顽强。 Continue Reading

你,总得做点什么!

历经四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农村和城市,人际关系还是那么得不同。

农村永远有透风的墙,有道不尽的家常和里短。所以,一个人的行为举止,以及性格乃至一生会被拿来评论,哪怕你就是平平淡淡一个庄稼汉或是乡下妇女。

有媒体人说过,伟大的作家都生活在小地方,有道理,因为小地方的故事就是多。

迄今,农村还是保持着强大的宗族体系观念,有着全面的亲属关系架构,由传统儒家思想和道德观念进行支配和维系。

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一般人只涉及前两者,但若真能修身齐家,国自然也能平了。

好的东西,还是不能丢。 Continue Reading

祖翁耄耋仙逝得其所,盼其早聚祖母堂

伯不归,仲肩扛。
未有叔季,姑女忙,贤婿扶中梁。
子孙孝,众来帮。
祖翁耄耋仙逝得其所,盼其早聚祖母堂。

爷爷去世了,感觉到爸爸心情很差,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这次我却暖不了爸爸的心。因为大伯不敢回来,姑姑一直哭哭啼啼,爸爸成了顶梁柱,顶梁柱是不能哭的。

有人在爷爷去世第一天就来闹事,找我大伯,让我大伯还钱,被爸爸骂走了。大家对大伯应该都是有怨言的,爷爷在世时最疼的就是大伯的儿子,而他一家一个都没有回来,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爸爸一直在忙里忙外,在殡仪馆工作人员给我爷爷的相框上,贴了一个黑色的花做装饰,爸爸红了眼眶,说我家老爷子不喜欢黑色,而且老爷子八十七了是寿终正寝,就算贴花也应该放红色的,直接扯掉烧了,看着爸爸一直端正的抱着爷爷的遗像,我一直在擦眼泪。

后来给爷爷封棺下葬,爸爸红着眼睛在爷爷的坟前抱怨共产党,说下葬的都是假的,就是一点骨头灰,连皮跟血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点念想,恨恨的说这些仪式都是骗自己的,但是下一秒想起奶奶下葬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点着纸钱,喊着让我奶奶晚上来敲爷爷的门,晚上终于可以团聚了。再走到不远处大爷爷的坟前,点纸钱,说爷爷是新来的,都是自家人,一定要照应他。再强大也是一样的,当自己的亲人去世了,就开始希望这个世界有鬼。 Continue Reading

人之最难是割舍,得时惜之更不易

大人只是在忍
只是在忙着大人们的事
只是在用故作坚强来承担年龄的重任
大人们也会疼

《请回答1988》中一个场景,德善的奶奶去世,爸爸一味地忙着喝酒吹牛,而姑妈们炫耀攀比自己的戒指,而等酒席散了,大伯赶到家的那一刻,一大家子突然开始抱头痛哭。当时的旁白如上,而我现在的跪在这里的感受也是这样的,姑姑哭得一直停不下来,妈妈也一直在抹眼泪,悲伤也是有氛围的。

大概是从小觉得爷爷从来都不疼我,长大后跟爷爷一直不亲近,加上这些年爷爷有点老年痴呆,很少陪爷爷聊聊家常了。

前天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我爷爷半夜的时候清醒了,唯独说让我带着Ivan回去见见他,没有提及我表哥或者表弟,听到这句我的眼眶就红了,我回复说我周末回去看他。我妈说,我爷爷可能等不到周末了,我没有太在意,总觉得爷爷最起码能撑到冬季来临,因为爷爷一个月前跟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打架都没有打输,怎么可能这么脆弱?今天早上接到电话,妈妈说,爷爷在夜里去世了,让我赶紧回去。原来是爷爷在弥留之际想见见我,而我却没有赶回去再喊他一声爷爷,赶回家的一路我都在自责。

回忆起爷爷,发现不像外公外婆那么生动形象,跟爷爷相处的记忆也总有些很多不愉快。小时候因为爸爸妈妈都忙工作,让爷爷帮忙来照应我,爷爷只顾着照应大伯的厂子,不同意。后来爷爷说让我每个月过去他那里住一两天,大伯那会开了羊毛衫厂,爷爷住在厂房大门口的小房子里做门卫,我那会被爷爷接过去睡在小小的门卫房,听爷爷一边抽水烟一边给我讲故事,大概去了第三次的时候,因为大伯家有事情,爷爷托人把我送回了家。我记得妈妈问我有没有吃饭,我说没有。后来爸爸妈妈似乎吵架了,大体意思是爷爷只顾着我大伯的儿子,什么都给他,爷爷帮他们做门卫,也不见他们给我爷爷一分钱,因为爷爷去商店买香烟,还差五毛钱,借了我所有的零花钱,大概四毛吧,后来爷爷再也不接我了。 Continue Reading

桑叶茶 Mulberry Leaf Tea

提到茶,脑海里闪过诸多的词汇

龙井、银峰、碧螺春
普洱、云雾、金骏眉……

可是最近我喝到一种茶,
名曰——桑叶茶

 落叶乔木或灌木,高可达15米。树体富含乳浆,树皮黄褐色。叶卵形至广卵形,叶端尖,叶基圆形或浅心脏形,边缘有粗锯齿,有时有不规则的分裂。叶面无毛,有光泽,叶背脉上有疏毛。因叶大,肉厚多汁,为家蚕的良好饲料。

少时,乡下老家,每逢春秋二季,必养蚕。那里,桑树常见,和庄稼无异。

孩童时,喜之。满树桑葚,果熟,色暗红,味酸甜。乡野顽劣之童,田边戏耍,摘而食之,心满意足。

年少时,恶之。日落,放学归家,家门紧闭,母亲采桑未归。痛恨之,累母辛劳。

如今,偶然得一茶,饮之淡雅,回味有余香,不腻,不涩,此乃桑茶。

逐渐,爱上了桑茶,不为贪是那一盏清淡的茶香,而是思那往日的情怀。

,田边呼朋引伴;
,慈母劳苦持家;
,学童苦读上进;
怀,那一份若有似无的赤子之心。

自问,从未忘本。可端起这盏桑茶,你是否还记得那个走在乡间小路,迎着风,踏步前行的小儿郎?

祖辈爱情(五):好日子也能慢慢熬出来

写于8月31日凌晨,专门为此写了四行小字,祖辈爱情全剧终,咱们江湖再见。

说了祖辈的一些爱情,其实就是一些经历,在他们心中认为那就是生活。父母的往事和自己的故事也和大家聊过,最后再说说我的一位长辈——我的姑母,远房表亲,论辈分这么叫着。

姑母地道农村妇人,没念过什么书。在乡下,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无非就是长辈之命,媒妁之言。老一辈给她寻摸了一房亲,离娘家近,姑父年轻时候有些小聪明,就成了这门亲。
婚后一子一女,表哥比我大好多,表姐比我大一岁。

日子平淡,由于我父亲这辈人都很拼搏,不愿平常,都在奔波忙事业。姑父也不甘无为,就做起了禽蛋批发的买卖。90年左右在小码头边租了个门脸,自己买了一辆“幸福牌”大摩托,后面绑上两根木棍儿,再挂上蛋框,便四处走街串巷,干起了收鸡蛋,倒腾往上海去卖。
应该是和性格有关系,这门生意做了没几年,做不下去了,说是亏了钱,就把店门关了。 Continue Reading

秋月里忆菩萨老太 Loving Memories of the past Mid-autumn Festivals | “月旦评”中秋征文

节日是个神奇的东西,每逢到一个时节,一种特定的气温,一种特定的花香,一场标志性的雨或雪,你就会自然而然意识到一种氛围的到来……

快到中秋节了,那种思念和追忆之感随即而来。

前段时间去莲花岛,走在农家田间小径,我偶然发现了一种紫红色的花,形状酷似喇叭,有人说叫牵牛花,我不太确定,因为在我脑海里,这种话叫做“夜晚花”,因为这花只在晚上寒凉的时候盛放,白天闭合。

第一次见到“夜晚花”,是在童年的时候,在我爷爷奶奶家鱼塘的对岸住着一户老太太和老爷爷,他们的院子里养着这种花。

思绪一下被拉回二十多年前。

这户老爷爷和老太太在我童年的时候,他们已经将至垂暮,印象中都已白发苍苍,独自住在一块相对空缈的田地上,两间矮小的瓦房,现在回忆起来应该只有三五十个平方吧。院门进去是客厅,一张小的方桌,直走里间是灶台厨房;从客厅右手进屋是卧房,仅能放下一张床。

老爷爷和老奶奶在我幼时的记忆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第一奇怪的,就是他们的名字。按照辈分和年纪,老爷爷和老太太比我爷爷奶奶还要高上一个辈分,和我曾祖母一个年代。在我们那就喊“老爹”和“老太”。我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名字,或许是没记住,只记得我一直跟着大人们喊他们“菩萨老爹”、“菩萨老太”。

第二奇怪呢,就是他们住的地方,虽然说就在我爷爷奶奶家旁隔座鱼塘,但是就当是农庄上的布局,还是觉得他们住得与世隔绝,年迈却儿女不在左右。

现在的我平时很少谈起他们,可是心里面终究忘不了那段童年的时光,那段有菩萨老爹和菩萨老太的时光。

小时候,爸爸妈妈忙,忙上班还有农活儿,有时还要做点小生意,我就被放在奶奶家。每天起床走到院子外,往东一看,如果看到池塘对过有人,就大喊一声“老太、老爹好!”大多数情况,老太就会朝我招招手,喊我过去,然后就会有糖果和其他吃的。

记得那阵儿,流行“蜂王浆”,菩萨老爹看到我去,就会从卧房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来一支,给我。那个年代,农村的物质条件还很匮乏,蜂王浆是子女孝敬他们的,老头儿拿出来给我当零食,有时候上午只能吃半支,还有一半要留到下午。

菩萨老爹和菩萨老太的屋后,有三棵参天的大桃树,每年盛夏,树上总是挂满了又大又红的桃子,而我心里也总是惦记着,其实也都会有我的份儿。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