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Travel Is To Live: 初冬,扬州,青普文化行馆 【亮点自寻】

Can you believe that it is Christmas Eve now, and it has only a couple days away from New Year. It is early winter here in Yangzhou where the whether is much warmer than Suzhou. Sad to say, the winter here has no snow here all this weekend. The leaves are green as spring is here. Right now we don’t have any snow here, and I am not complaining at all. I still enjoy the sunshine in the winter. And I wish you Merry Christmas! I hope you have a great day surrounded by the people you love the most and you have an amazing start of 2018.

苏州大概有了一丢丢冬季的感觉,来了扬州青普文化行馆休假,发现扬州真是温暖如春啊。这周每天都是暖洋洋的太阳,真希望快点下雪,银装素裹的小筑会更美。早上醒来发现阳光明媚,揣着单反到行馆使劲拍了拍,然而连落英缤纷都没有,倒是有一片绿油油的竹林,还有一些常青树,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Anyway, 冬天已经来了,下雪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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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古籍智慧之光的手作空间,文化导师是边城书店主理人。古籍于我们的生活虽是一种遥远的存在,但她曾经是古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承载着厚重的文化与生活细节。边城书店的主理人坚守 自己的情怀,跟着他探秘“古籍的世界”,触摸古籍的温度,了解如何分辨古籍真伪,聆听辗转于历代文人之手的书香故事,跟老师学习了古籍修复跟古籍灯的制作,点燃古籍智慧之光。 Continue Reading

祖翁耄耋仙逝得其所,盼其早聚祖母堂

伯不归,仲肩扛。
未有叔季,姑女忙,贤婿扶中梁。
子孙孝,众来帮。
祖翁耄耋仙逝得其所,盼其早聚祖母堂。

爷爷去世了,感觉到爸爸心情很差,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这次我却暖不了爸爸的心。因为大伯不敢回来,姑姑一直哭哭啼啼,爸爸成了顶梁柱,顶梁柱是不能哭的。

有人在爷爷去世第一天就来闹事,找我大伯,让我大伯还钱,被爸爸骂走了。大家对大伯应该都是有怨言的,爷爷在世时最疼的就是大伯的儿子,而他一家一个都没有回来,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爸爸一直在忙里忙外,在殡仪馆工作人员给我爷爷的相框上,贴了一个黑色的花做装饰,爸爸红了眼眶,说我家老爷子不喜欢黑色,而且老爷子八十七了是寿终正寝,就算贴花也应该放红色的,直接扯掉烧了,看着爸爸一直端正的抱着爷爷的遗像,我一直在擦眼泪。

后来给爷爷封棺下葬,爸爸红着眼睛在爷爷的坟前抱怨共产党,说下葬的都是假的,就是一点骨头灰,连皮跟血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点念想,恨恨的说这些仪式都是骗自己的,但是下一秒想起奶奶下葬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点着纸钱,喊着让我奶奶晚上来敲爷爷的门,晚上终于可以团聚了。再走到不远处大爷爷的坟前,点纸钱,说爷爷是新来的,都是自家人,一定要照应他。再强大也是一样的,当自己的亲人去世了,就开始希望这个世界有鬼。 Continue Reading

Dating with a Ghost: Drawing A Mask for Halloween 万圣节有妖约:画面具 | Hallosteem costume contest

Halloween is for sure the most funny day of the year.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will prepare the cool dressing up costumes, horrible makeup, and create the decorations at home or work places. When I was a little girl, I never heard any kinds of Halloween activities. But after I grow up, people here are more keen on western culture than our traditional ones. Now Halloween is one of my favorite days to have fun. Here in Suzhou, China, we don’t play trick-or-treating around the neighborhood. But we could go to haunted houses in the amusement park to have fun with the dressed-up ghosts, and all the commercial centers are offering great discounts to attract custom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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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going to write about how to create a mask for Halloween in this post. I finished drawing a mask with my son this afternoon. This colorful mask is not what I planned to draw. I want to draw something horrible. But this mask turns out to be some kind of funny. But it could also be worn on Halloween, or at some other party-like event. It is combined with great creativity with my 4-year-old son. It is inspira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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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s a picture when he is drawing the mask. How do you think abou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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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oween is a good chance to draw horrible masks. We could draw everything we prefer like bats, ghosts, pumpkins, monsters, and vampires. If you want to create some Halloween drawings of your own, please remember to share with me. Continue Reading

人之最难是割舍,得时惜之更不易

大人只是在忍
只是在忙着大人们的事
只是在用故作坚强来承担年龄的重任
大人们也会疼

《请回答1988》中一个场景,德善的奶奶去世,爸爸一味地忙着喝酒吹牛,而姑妈们炫耀攀比自己的戒指,而等酒席散了,大伯赶到家的那一刻,一大家子突然开始抱头痛哭。当时的旁白如上,而我现在的跪在这里的感受也是这样的,姑姑哭得一直停不下来,妈妈也一直在抹眼泪,悲伤也是有氛围的。

大概是从小觉得爷爷从来都不疼我,长大后跟爷爷一直不亲近,加上这些年爷爷有点老年痴呆,很少陪爷爷聊聊家常了。

前天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我爷爷半夜的时候清醒了,唯独说让我带着Ivan回去见见他,没有提及我表哥或者表弟,听到这句我的眼眶就红了,我回复说我周末回去看他。我妈说,我爷爷可能等不到周末了,我没有太在意,总觉得爷爷最起码能撑到冬季来临,因为爷爷一个月前跟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打架都没有打输,怎么可能这么脆弱?今天早上接到电话,妈妈说,爷爷在夜里去世了,让我赶紧回去。原来是爷爷在弥留之际想见见我,而我却没有赶回去再喊他一声爷爷,赶回家的一路我都在自责。

回忆起爷爷,发现不像外公外婆那么生动形象,跟爷爷相处的记忆也总有些很多不愉快。小时候因为爸爸妈妈都忙工作,让爷爷帮忙来照应我,爷爷只顾着照应大伯的厂子,不同意。后来爷爷说让我每个月过去他那里住一两天,大伯那会开了羊毛衫厂,爷爷住在厂房大门口的小房子里做门卫,我那会被爷爷接过去睡在小小的门卫房,听爷爷一边抽水烟一边给我讲故事,大概去了第三次的时候,因为大伯家有事情,爷爷托人把我送回了家。我记得妈妈问我有没有吃饭,我说没有。后来爸爸妈妈似乎吵架了,大体意思是爷爷只顾着我大伯的儿子,什么都给他,爷爷帮他们做门卫,也不见他们给我爷爷一分钱,因为爷爷去商店买香烟,还差五毛钱,借了我所有的零花钱,大概四毛吧,后来爷爷再也不接我了。 Continue Reading

祖辈爱情(五):好日子也能慢慢熬出来

写于8月31日凌晨,专门为此写了四行小字,祖辈爱情全剧终,咱们江湖再见。

说了祖辈的一些爱情,其实就是一些经历,在他们心中认为那就是生活。父母的往事和自己的故事也和大家聊过,最后再说说我的一位长辈——我的姑母,远房表亲,论辈分这么叫着。

姑母地道农村妇人,没念过什么书。在乡下,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无非就是长辈之命,媒妁之言。老一辈给她寻摸了一房亲,离娘家近,姑父年轻时候有些小聪明,就成了这门亲。
婚后一子一女,表哥比我大好多,表姐比我大一岁。

日子平淡,由于我父亲这辈人都很拼搏,不愿平常,都在奔波忙事业。姑父也不甘无为,就做起了禽蛋批发的买卖。90年左右在小码头边租了个门脸,自己买了一辆“幸福牌”大摩托,后面绑上两根木棍儿,再挂上蛋框,便四处走街串巷,干起了收鸡蛋,倒腾往上海去卖。
应该是和性格有关系,这门生意做了没几年,做不下去了,说是亏了钱,就把店门关了。 Continue Reading

祖辈爱情(四):那些年惹过的“花花草草”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大伯,他年轻的时候一无所有,因为个头矮其貌不扬,只有我大妈(我们这儿喊大伯母为大妈)看中他“待她好”嫁给他,体会一起吃苦的幸福;中年发迹,大伯惹过数不清的花花草草,逼走我大妈;再到家道中落,唯有我大妈扶老携幼,陪他吃苦,相伴到老。

仅以此篇送给即将结婚的姑娘们,你可以嫁给才华,嫁给涵养,甚至嫁给颜值,乃至金钱,但万万不能只是嫁给“他对我好”。

可能大家觉得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没有爱情,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似乎任何年代都不缺傻姑娘。

因为大伯年轻的时候长相平庸没有一技之长,已经大龄男青年的年纪也没讨到老婆,之前隔壁村的婶婶给介绍了一个头也很娇小的给我大伯,处着处着被隔壁同姓邻居给挖墙脚了,因为隔壁家有个祖传的豆腐坊,就算没有饭吃,每天可以吃一两块豆腐。一次机缘巧合,我大妈串亲戚时认识了我大伯,大伯鞍前马后很是殷勤,就这么成了。

婚后,大妈很能吃苦,养猪养鸡干农活织毛衣样样在行,大伯亦很志气的开了一家鞭炮厂,一家羊毛衫厂,在我们那十里八乡的简直成了家喻户晓的首富。尤其记得,在大家都一穷二白,拼命攒钱买黑白电视的时候,大伯家就洋气的买了大彩电,小轿车,大卡车。 Continue Reading

祖辈爱情(三):最美好的初恋≠最终的归宿

舅爷爷在打土豪的时候,在李庄他认识了我的大舅奶奶,小地主家的闺女黄氏,长得貌美,且性子泼辣,在那个年代的农家女子中很是与众不同。舅爷爷年轻气盛,两人见了一面就看对了眼。

再加上黄家看中舅老爷的身份,欣然同意了二人交往,两人还未成亲,危险和趣事倒是发生了不少。

一日,舅老爷到曲塘开会,就和外曾祖借口说是去李庄黄家看看。外曾祖说早上起来心里闷闷的,感觉不太好,就让他不要去。但开会不能不去,就还是去了。

会议结束,曲塘回家可以经过李庄,舅老爷就想去和黄家的丫头见一面。走到半道,想上个厕所,结果腰带刚刚解开,就听到警卫员在门外大喊:不好周政委,有敌人。舅老爷是厕所也来不及上,到门外一看远处十几个敌人已经追来了。赶紧拔下腰间的快慢机,一枪扫出去20发子弹朝着敌人扫了过去,伪军连忙趴下不敢动。舅老爷趁机带着警卫员钻进芦苇荡,过了河,把木桥连桩一拔扔到河里。沿着芦苇荡,加上对李庄地势的熟悉,一路赶回家中。

到家哈哈大笑把事情一讲,家人都吓坏了,外曾祖连声说让你不要去的。

后来抗战结束,有经历了解放战争,舅老爷凭着信念、果敢、能力迎来了革命胜利,自己一步一步成长为了苏中一区之长,掌握了生杀大权,奶奶说当时抓住了反动派,由舅老爷主持公审,舅老爷亲自书写敌人的罪状,宛若戏中包公,将残害同胞之人就地正法。

新中国成立之后,舅老爷继续在地方工作,由于他笔杆有力,组织安排由他主编南通日报,并分管教育。也就是这个原因,认识了小舅奶奶汤氏。

汤氏,如皋大资本家之女,千金小姐,其余兄弟姊妹都在南洋和美国,她自己是清华大学毕业,在南通一中学做教员,气质非凡、谈吐高雅。工作上的接触,时间一久便产生了情愫。

再加上,舅老爷和大舅奶奶黄氏之间由于文化教育层次上的差异(也就是现在说的共同语言少),再加上革命工作时长两地分居,感情日益淡薄,便商量着离婚重组。谁料,外曾祖不同意,老人说你是干革命的,不能始乱终弃,不允许儿子儿媳离婚,同时叫汤氏永不得进周家门。

舅老爷和汤氏也就是被扫地出门。

本以为革命者和老百姓的曙光来临。随之,等来的是那场十年浩劫,文革期间老革命被打倒,舅老爷更是众矢之的,天天被批斗,被暴打、虐待,惨痛至极。

那时候,我奶奶已成家,爷爷奶奶就帮着一起躲藏,爷爷把舅老爷和汤氏藏在一户农家田边的地窖里,上面用草盖着。每天,爷爷天不亮趁没人的时候就偷偷往地窖里给他大舅哥送吃的。

舅老爷那时候和汤氏已经有了孩子,易叔叔。比我爸爸小两岁和我二叔同岁,批斗那时才四五岁,一个人步行,也不认识道,就说找自己的小姑妈(我奶奶),住在哪哪哪。一路上也是曲折万分,竟然还给找着了,我奶奶不知道孩子来找她,一眼看到的时候,孩子衣衫褴褛,心如刀绞,抱头痛哭。我父亲记得,全家那时候都很让着他们,有好吃的奶奶都藏着给易叔叔,在那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奶奶偶尔还偷偷地煮个鸡蛋给易叔叔吃。

再后来,自然粉碎四人帮,舅老爷得到平反,带着汤氏去了大庆油田履职,退休后一直在南京和老家两地之间,和汤氏相伴一身。

家里人一直对舅爷爷和汤氏有些微辞,但我奶奶说他们(舅老爷和汤氏)是吃了苦的,孩子也受了太多罪,不该再说他们什么。

黄氏,后来离婚不得,又不能和舅老爷相伴,性子本身泼辣,后来就变得暴躁,我小时候还经常去看她,年迈了,牙口不行但嘴不饶人,和汤氏自然是无法比拟。

场景切换到现在这个年代的话,黄氏其实是美好的初恋;汤氏是最终的归宿。

没有哪份情是假,只是有些事是阴差阳错才造成了遗憾。爱情永远都是美好的,但是不是永恒的。有的人能坚持一辈子,就如我的爷爷奶奶;有的人可能只能是那一瞬间或者那一段,像一部插曲,就像舅爷爷和黄氏,就把这些归结于缘分吧。

祖辈爱情(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祖辈爱情(二):战火纷飞,爱的伏笔
祖辈爱情(三):最美好的初恋≠最终的归宿

祖辈爱情(二):战火纷飞,爱的伏笔

继续聊祖辈的爱情,这篇是舅爷爷爱情的序,如果不加上这段背景,后续的爱情篇,最美好的初恋黄氏,最终的归宿汤氏都会略显苍白。

我家非名门望族,但族人众多,在乱世中也有英武之人接杆而起,为了亲人,为了乡里百姓杀敌斗争,在地方留下了佳话。

之前说过奶奶受革命熏陶,做过宣传干事。这得益于我的舅爷爷,这位传奇人物。家里的一切都和他分不开,乃至我的人生轨迹和他都有着关联。所以,我也想说一说他的惊心动魄的人生和豪迈的爱情故事。

舅爷爷民国初年生人,读书勤苦,写得一手好文章。无奈动荡的时局,小小年纪,目睹了这个国家和社会的千疮百孔。年少时曾是儿童团长,十余岁便接受了共产党的主义和马列的思想,和地主恶霸周旋,传递情报。

1937年日寇铁蹄侵华,舅老爷已在周边有些名声。一日,县城一路日寇偕伪军来捕,有人报信说鬼子来了,扛着旗来抓周先生(我舅爷爷、奶奶一门周姓)。事发突然,便组织将家中男丁全部沿小路躲藏;外曾祖母由于刚产下奶奶,月子中不能移足,就抱着奶奶和一个当时刚学会走路我的大姨奶奶在卧房;舅老爷则是被乡民藏于家里猪圈屋顶的茅草内(当时是下雨淋出的一个洞,正好容下一个人,好心的乡民在上面又铺了些稻草),手里攥着钢刀。

鬼子和伪军到家里,叫嚣要抓要杀。外曾祖母怀抱着孩子乞声说,各位长官,家里有粮米茶食,你们想吃什么随便吃。这帮恶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说不交出姓周的共党,绝不善罢甘休,还扬言要防火烧掉房子,一干二净。话音未落,一个日本兵的刺刀一阵乱舞,把坐在墙角的大姨奶奶左脸直接拉了一半,鲜血立即把孩子的脸染满,惨叫声让在房檐上的舅老爷忍耐不住,已经准备下来和这帮王八蛋博个你死我活。就在这时隔壁花庄的一位乡绅陈爹来了,他名义上是协同日寇伪军的人,在日本人那边说得上话,他母亲过寿,县城日本兵的军官还亲自登门道贺,但他素日里和舅老爷也交好,为人和善,所以乡里人得知日本人来抓周先生,赶忙去花庄报信,请陈爹来救人。

陈爹来了,眼前的景象让他痛心不已,连忙招呼斡旋,说姓周的已经跑了,难为妇孺也无用,还会落人口实的借口,这才让舅老爷、奶奶一家免于灭门之灾。

这一切的一切注定了舅老爷的革命之路,一走到底。一路成长,已成为江北新四军领导的秘书,后又做了部队政委。

他的革命之路也为他一生动人而坎坷的爱情之路埋下了伏笔。

活出自我,活出精彩 | 《玩具总动员》

电影讲述的是一众玩具在主人成年后,变得越来越冷落,终于在主人即将进入大学之际面临了被捐献的境地。众玩具不甘被遗弃,结伴出逃,落入陷阱,后又历经艰辛回归主人的家,最后仿佛明白了自身的意义还是选择去陪伴另一个学龄儿童,这样的故事。

不得不承认,美国人制作的电影,老少皆宜,小朋友看到的是童话世界的神奇和美好,激发自己的想象力。

成年人观看则会多一份思考。

世上的大多数人都会男女配对,繁衍后代。随着孩子的成长,父母也会发现自身的角色在慢慢产生着变化。

孩子年幼时,依赖父母,因为他只熟悉父母,父母有一会儿不在身边就会不安。此时,你会觉得你很重要,会有无数的欢乐时光。记得,刚刚有孩子的时候,有位年长的朋友和我说,宝宝是几个月的时候,是最可爱最好玩的时候。当时的我没在意,如今孩子已经入学,而我也会时不时拉着儿子一起,翻一翻电脑中他小时候的照片,跟他讲他小时候的趣事。

未来,孩子会长大,会踏上寻求自己梦想的道路。作为父母亲,要准备好迎接这一天的到来。怎么准备呢? Continue Reading

请回答2002 第二集:我愿做善良的人

2002暑假

我拿到了省重点的通知书。按照要求,读四大名著原版,我本是对古文很感兴趣的。但是刚刚经历了苦逼的三年初中,谁还有心思看书啊。所以就是天天在外面疯,或者就是在家睡懒觉。

终于,开学了。

军训,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参加军训。解放鞋、迷彩服。每天天不亮就吹号集合,站立吃饭。打军体拳,站军姿。累是肯定的,但是通过军训,我发现了自己在独立能力上的好多不足,也下决心改正。因此,军训对我是有进步的。

但说句老实话,军训的教官很多并不是说为了学生的进步和成长,这也是他们的工作而已。所以每年也必然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甚至是让人觉得恶心的小细节。比如调戏小女生啦,对学生动粗啦。不过,我们那时候的校长是个神一样的人,至少在我们那个年代,那位老校长是很有名气和个性的人。他会在军训的时候到学校巡逻,在班主任甚至都不愿意去管的时间,到场地去看。发现教官有不太好的行为,会及时制止。据说我们那一届,老校长发飙了。然后,我们本来半个月的军训,7天就结束了。

闲散了两个月的暑假,开学后分班考试。其他功课还好,可是数学,我竟然没及格。班主任是数学老师,理所当然,我被找去谈话了。严厉批评啊,说中考数学可以拿90多分,分班考试怎么会考这么差。 Continue Reading